5月13日的马德里阳光刺眼，伯纳乌新闻厅的空调似乎也吹不散弥漫的火药味。当弗洛伦蒂诺面对长枪短炮的媒体阵容时，这位皇马掌舵人眼角的皱纹里藏着说不尽的疲惫与戒备。
科贝电台的布斯托斯在转播间里摇头："球迷们期待的是什么？是铁腕治军的决心，是把更衣室失控的缰绳重新勒紧的魄力。"可惜主席的发言稿里，这些关键词统统缺席。说来讽刺，这位建筑大亨能驾驭最复杂的工程项目，却始终学不会与记者打交道——从当年怒斥《ABC报》的往事，到后来因贝尔转会与《马卡报》的恩怨，那些积攒多年的怨气，终于在球队战绩滑坡的当口找到了出口。
发布会前两小时，社交媒体上流传着各种猜测。谁也没想到等来的是一记惊雷：提前选举。要知道这位74岁的老人今年一月才刚以绝对优势连任。"权力游戏？"布斯托斯在直播中挑眉，"倒不如说是转移视线的烟雾弹。"转播画面里，弗洛伦蒂诺正用指节敲击讲台，那节奏让人想起更衣室里球员们不安的跺脚声。
当话题转到"内格雷拉案"时，主席的声调突然拔高。他把这个裁判受贿案称为"足球界的切尔诺贝利"，这个比喻或许夸张，但现场没人敢笑。更耐人寻味的是他对巴尔韦德冲突事件的回应——比起球员挥拳相向，他更愤怒的是有人向媒体走漏风声。"泄密比打架恶劣十倍"，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政客的台词？
发布会结束时，摄影记者们还在争抢最后几个镜头。弗洛伦蒂诺快步离场的背影，与二十年前他首次当选主席时意气风发的样子重叠在一起。只是这一次，没有记者追上去提问。双方都累了，这场持续二十年的冷战，早该有个了结。